第十九章
马、分步行,莫不三三两两地由各处拥去。
在从前,长安的酒家有着阶级之分,但曾几何时,这种阶级之分化为乌有。
一座酒楼之内往往贵贱不分、龙蛇杂处。
这边吟诗作对,酒令吟哦。
那边猜拳吃喝,呼声震天。
在这里,人们暂时忘却了一切。
名利、烦恼……
尽情地让醇酒麻醉着自己的灵智、身心。
长安最大一座酒楼,坐落于城北“北大街”南端。
这座酒楼名唤“长安第一楼”。
建筑美轮美矣。
布置富丽堂皇。
生意之鼎盛,绝非其他酒楼能望其项背。
因为此处除了酒美菜好之外,酒酣耳热之际,你还可静静地凭楼欣赏整个长安的夜市,而且酒楼之上还有着几i、位浓妆艳抹,或蛾眉淡扫的歌妓在那儿慢调丝竹、展喉一曲。
这座酒楼的主人显然是不惜花费,投下大量财帛,因为这几十位歌技,个个都是纤细合度,美艳照人的年青姑娘,浓妆淡抹一般相宜。
而且歌喉之美妙,堪称珠圆玉润,余音绕梁。
尽管有些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然而那只是少数。
大多数的酒客,均是来此一品美酒佳肴,听几曲曼妙清歌一扫心中郁结。
怪就怪在这座酒楼的酒菜便宜得人人都能结弓棚伴地来此开怀畅饮一番。
不信你看,楼上楼下座无虚席,而且其中大多数都是一些白日用劳力换取生活的贩夫走卒之类。
再来便是些英风迫人或神情剽悍的武林人物。
看来有钱的人们只不过占着半数。
虽是少数但却比别的小酒楼所有的客人为多。
第一楼楼上靠窗的一副雅座上,此际正坐着一位脸色惨白、长相丑陋的年轻黑衣书生。
这位黑衣书生一人独自斟酌,不像别人结朋引伴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