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是没人能奈何辅政。”
“我再问你,大清朝的江山有辅政掌握,这中间就隔个索尼辅政,视索尼为心腹大患,生死大敌,也是唯一的对头冤家,但就是拿索尼没办法,如今愿意下这个手的,只有这个李燕月一个,换个旁人也没这个能耐,一旦索尼被除,辅政的大业就等于是你助成的,将来论功行赏,还少得了你这头一个吗?”
“可是?”
“可是什么呀,我的贝勒爷,照他的意思拿笔一写,辅政的印鉴又保管在你这儿,写好之后往上一盖,不就行了么!”
“玉娘这——”
“我是这么个主意,也是为你点不愿那还在你,谁也勉强不了。”
善同脸色阴晴不定站了起来,来回地走动着。
显然,他是认为事关重大,犹豫难决。
眼看善同已来回走了七八回。
胡玉娘向着李燕月丢过一个眼色:“李总班领,你瞧瞧你让贝勒爷多为难,难道你就非要——”
李燕月站了起来,道:“正如姑娘所说,任何人也勉强不了贝勒爷——”
善同突然停步抬手:“你等等,玉娘,给我研墨。”
胡玉娘没答应,可是动作相当快,立即起身过去,拿起盛水的小玉瓶在砚台里倒了点水,再拿起旁边那锭贡墨就磨,另一只手还拉开抽屉,抽出了一张上有贝勒府用笺水印的信笺,放在了桌上。
善同过来坐下,略一沉吟,提笔孺墨,几行字一挥而就,还真是照李燕月的意思写的,写好之后,又从抽屉里摸出一方锦器装着、玉匣放着的赤金小印,打上朱红,盖在了信笺的左下角。
胡玉娘手快,一把抽去递向李燕月:“李总班领,满意了吧?”
李燕月看也没看,一声:“谢谢贝勒爷!”把信笺折好放进怀里,然后才道:“请贝勒爷明示,什么时候要索尼的人头?”
善同忙站起道:“当然是越快越好。”
李燕月道:“那么,从今晚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