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于这一点,你今天自己到我面前来,我也不动你,可是从此你我扯平,再见面便是仇敌,你走吧!”
李燕月呆了一呆道:“马叔,您既不怪我,怎么——”
“你总已是满虏的人了,而且位居查缉营的总班领,不是么?”
原来是为这!
李燕月吁了一口气,道:“我明白了.只是,马叔.小月是老人家的传人,您也等于看着我长大,您以为小月是弃宗忘祖,卖身投靠的人么?”
“难道你不是?”
“如果小月真是,别说是您,就是老人家也烧不了我,是不是?如果小月真是,穷家帮素称忠义,又怎么前听小月的了”
“可是你位居——”
“马叔,难道您还不明白——”
马鸿元目光一换:“真的?”
李燕月道:“老人家能容我至今,就冲这一点难道还不够?”
马鸿元老脸上再门抽搐,微徽抬起了手:“小月你坐。”
不用多说什么,就这一句,应该已是说明一切。
“谢谢您。”
马大爷、李燕月双双落座,李燕月要说话。
马大爷一抬手:“不谈过去,谈眼前,谈未来,你明知道我怪不着你,那么你来见我,就绝不是来跟我解释的。”
“我是来请马叔回张家口去。”
“谁让我回去是你还是——”
“是我,别人还不知道。”
“为什么要我回张家口去?”
“您的来意是什么?”
“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
“您打算怎么做?”
马大爷道:“血债血还,以满虏的鲜血,为我女儿报仇雪恨。”
李燕月道:“郎玉奇已经死了他的顶头上司也已经下了狱,下场比死还惨。”
“满虏还有别的人。”
“马叔,冤有头,债有主。”
“对,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