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丧父之痛
分身之术,顾不了两下里,济南这方面只有辛苦李凌风了,不过再怎么说骑马总比靠两条腿跑好。
李凌风支撑着纵马疾驰,一口气跑到了济南。
头不是了,可是疼得厉害,跟要裂似的,身上也有了点劲儿,但仍然酸疼,骨头也跟要散似的。
他自己明白,这不只是累的,他是个练武的人,尽管日夜不停地跑几百里路,一口水没喝、一口饭没吃,可也还不至于累成这个样子,主要的还是乃父李辰被害的那个大打击种下的。
他支撑着到了济南时,天已经快二更了,进了城他连停都没也停,就直驰向济南府的衙门。
夜深人静,清脆的蹄声老远都听得见,他把马停在隔一条街的地方,然后强提一口气直扑衙门。
到了府衙后墙外,他凝神听了一听,府衙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像发生变故以后的情形。
他心里为之一松,腾身拔起,直上墙头,墙头上借力,腾身再起,他掠上了墙里一棵大树。
从枝叶缝隙里外望,府衙后院到处漆黑,只剩下一点灯光。
那点灯光来自左前方几丈外一间精舍里。
精舍门关着,灯光是从窗户上透出来的。
李凌风竭尽全力打量各处,他看不见衙役,也看不见护院,只看见有两个巡夜的。
冲府衙宁静的夜,李凌风现在可以确定他来得并不迟,府衙里还没有发生什么变故。
他提一口气掠离大树,扑向左边一排屋脊。
在瓦面俯身疾走,他绕到了那间精舍后。
精舍的后窗关着,也看不见灯光,不过不及前头那扇窗户亮。
凝神听听,里头很静,几乎什么也听不见,像是里头根本就没人。
可是夜这么深了,别处都熄了灯,这间精舍要是没人,岂会仍亮着灯。
想必里头的人坐着没动,在看书,或是在干什么不会出声响的事。
李凌风试着拍手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