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结结实实挨了一个耳括子,打得德谨格格惊骇捂脸,大叫道:“妈——”
老郡主惊怒厉喝:“大胆的富生,给我跪下。”
在德谨格格的记忆里老郡主从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在德谨格格的记忆里,她这位母亲也从没有对她这样声色俱厉过,更没有打过她。
是故,德谨格格惊怕是惊怕,但是委屈不服的成份,更大过惊怕,她没有跪下,不但没有如老郡主之言跪下,反而双手捂脸,转身跑了。
老郡主正在气头上,一见德谨格格居然敢不听她的,不跪跑了,自是更气,当即震声喝道:“站住,你给我站住。”
德谨格格充耳不闻,人也跑不见了。
老郡主突然怔住了,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口口d
纪珠可不知道福王府发生了这种前所未有,甚至想都想不到的事,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福王府’。
他是打算走了,打算马上离京回辽东去,
刚拐过“福王府”前大街,忽听一声“李三少”。
纪珠只当是“福王府”追出了人,停步抬眼,旁边走过来个人,纪珠马上认出来了,不是‘福王府’的人是“京华镖局”一名趟子手左手提着他的行李,右手提着他的剑。
纪珠愕然道:“这是——”
那名趟子手显然有点怕纪珠,怯怯的道:“总镖头让我给您把行车送来,也让我转告您,不必再到镖局去了。”
纪珠正一肚子火儿,一听到这话,人儿更往上冒,两手齐伸,先后夺过了行李跟剑。
那趟子手吓得扭头就跑。
纪珠就想追过去,追上“京华镖局”,好好出出这口气,但是脚刚迈出去,他又停住了,他忍了。
何必在这种地方,跟这种人生这种气?不值得的。
一念及此,气虽还没消,但是心里平静多了,一手行李一手剑,带着面要走。
突然,又一声:“三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