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杀人的人,不过你得给我实话实说。”
“是,是”
刁贵头连点,满口的答应。
李玉鳞道:“你不是地保?”
“我……”
“我要听实话。”
“不是,不是,我不是。”
“为什么冒充地保?”
“是有人叫我这么做的。”
“谁?”
“不认识。”
“嗯?”
刁贵忙道:“真不认识,他给了我二两银子,我发问他,其实,我又何必多问。”倒也是实话,只要有银子好拿,多管他是谁干什么。
“那些个衙门里的,知道不知道你是冒充的?”
“不知道。”
“不对,听他们说,他们整天在这一带巡街,怎么会连谁是地保都不知道?”
刁贵呆了一呆,道:“这我是说,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知道,要照您这么说,他们是该知道。”
“只二两银子,你就不惜陷一个人于冤枉,你的心可是真黑、真狠啊!”
“我,我,我知道错了,我该死,您高抬贵手……”
“那么,现在你相信人不是我杀的?”
“相信,相信,我当然相信。”
“人是谁杀的?”
“这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或许是给我银子,叫我冒充地保告您的那个人干的。”
这是实话。
李玉麟沉吟了一下,道:“照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形看,你应该是个局外人,但是照你认识那个郝大魁看,你似乎又不该是局外人。”
刁贵道:“郝大魁?您是说那个被杀的姓郝?”
李玉麟目光一凝道:“难道你不知道他叫郝大魁?”
刁贵忙道:“我哪儿知道啊!我不但不认识他,就连见也没见过他啊!那个人姓郝,还是给我二两银子那个人告诉我的。”
李玉麟呆了一呆,一时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