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今,曾经有多少不可能为我所用的人,都先后为我效力,而且死心塌地”
“那是因为他们有所需、有所求,他们需要的是荣华富贵,而我”
黄衣人截了口:“你需求的是你从来没有见过的父亲。”
白衣人一怔:“我的父亲?”
黄衣人道:“难道你最大的需求不是你从来没有见过的父亲?”
白衣人细目中精芒顿现,而且暴射:“我母亲告诉我,我没有父亲。”
黄衣人道:“人谁没有父母,没有父母哪来的你我?当然,你现在已经知道了,那是儿时,你母亲骗你的。”
白衣人道:“在我长大以后,我母亲告诉我,我父亲已死了多年。”
黄衣人道:“你母亲仍然在骗你,事实上你父亲并没死,到现在仍监禁之中。”
“连我母亲都骗我,我怎么能相信你?”
“你母亲骗你,不能怪她,她有她的难处,而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应该相信我不会骗你。”
白衣人目中精芒敛去,沉默了一下,道:“你要我为你效力,只是让我见我父亲一面?”
黄衣人道:“当然不止,我绝对可以做主,免去你父亲的罪,释放他出来,而且,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不过,我相信你并不急于接你父亲出去,也并不急于父子团圆,因为你必须隐瞒你的母亲,对不对?”
白衣人未正面答复,反问道:“你能让我知道,我母亲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我还有父亲么?”
黄衣人道:“我知道原因,但我不能告诉你,这件事的真相,你最好从你父母任何一位的口中去获知,而不要去问别的任何人。”
白衣人又沉默了。
只听黄衣人道:“我认为你我气味相投,你也应该清晰的感觉出来,将来我想做的事,也一定正是你想做的,我要你去做的,也一定是你愿意做的。这种气味相投,甚至心息相通的人与事,在这个世上并不多见,上天注定我该用你,也注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