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事。”
“总管事的事,请东家不要再提了。”
梁和堂马上转了话锋:“郭镖头能到‘京华’来,是‘京华’的造化。”
“东家抬举!”
接着又是一阵问这问那,跟刚才总镖头、副总镖头问的一样。
郭解以往怎么回答,如今还是怎么回答。
梁和堂在听,梁倩也在听,女儿听得比做爹的仔细。
坐了一会儿,郭解告辞走了,梁和堂、梁倩父女送出了堂屋,孙成陪着往前走。
郭解走得不见了,梁倩道:“您看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梁和堂道。
“你明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梁和堂扬了拇指:“是个难得一见的:”
“有这么一个,抵上别的十个不止。”
“只是……”
“只是什么?”
“他这么样一个,那儿不能找饭吃,怎么偏上咱们这儿来了?”
“不跟您说了么,他是个两边都不沾的。”
“是么?”
“可不!您让他上那儿去?吃官饭去?”
“那倒不是,两边都不沾的地方多得很。”
“他原就是个保镖的,如今到了京里了,还有比‘京华’大的镖局么?”
“但愿你对!”
“您是怕……”
“我怕他是个吃官饭的!”
“您说他是为什么?”
“卧底!”
“官里真要对付咱们,用得着费这么大事么?”
梁和堂沉默了一下:“我还是那句话,但愿你对!”
“您放心就是了,绝错不了。”
梁和堂没再说话。
郭解回到了西院自己的屋,刚坐下,秦明就来了:“完事了?”
郭解应了一声。
“怎么样?”
“没什么,只是见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