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那位老人家是我义父。”
“是你义父?”两个中年汉子不只清醒,而且坐了起来,其中一个问总管:“总管,这是怎么回事?”
总管不敢说,他怎么敢说,他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燕翎又自己说了:“我这么说你们就明白了,我就是你们指为杀官重犯的那个姓燕的。”
“什么,你就是……”两个中年汉子惊得从炕上站了起来。
燕翎道:“坐下,坐下,要是你们不想吃苦受罪就坐下!”
坐下?两个人没一个听,一个要扑燕翎,燕翎那里一抬手,他摔在了炕上,挺疼的,他“哎哟”一声龇牙咧嘴,另一个机灵,要跑,燕翎堵着门站,他想扑向窗户,燕翎又一抬手,他也摔趴下了。
两个人惊慌的叫:“总管……”
总管自己也惊慌,那敢吭声?
燕翎又说了话:“大总管,现在是你该说话的时候了。”
还不错,大总管还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你们别怕,这位不会拿咱们这些人怎么样的。”
有了这句话,两名中年汉子似乎没那么惊慌了。
大总管又说了话:“这位问你们什么,你们就说什么吧!”
两个中年汉子没吭声了,似乎在等着燕翎问话。
燕翎说话了:“你们还没有答我问话,我义父自绝的时候,是谁在牢里当值?”
“是谁?”两名中年汉子互问。
看样子不像谁都装不知道,而是谁都一时没想起来。
无他,吓的,也难怪,谁在这时候能像个没事人几?
燕翎明白,没逼。
两名中年汉子互问之后,一个道:“我想起来了,是,是咱俩!”
他还真老实,燕翎还真找对人了。
另一个苦了脸,没吭声,看样子是错不了了。
燕翎对这俩个的老实感到意外,尤其对头一个,他甚至觉得好笑,当然,此时此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