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只听他道:“谁叫你们来打扰我的,告诉过你们,没叫你们不许来打扰……”
敢情他把燕翎、路英当成了他府里的人。
燕翎跟路英停在了老人的书桌前,燕翎道:“敢问可是陆大人?”
清瞿青衣老人猛抬头,是该抬头了,他府里的人绝不会有此一问,抬起头当然也就看见了燕翎跟路英,他一怔,只是一怔:“你们是……”
燕翎又问:“敢问可是陆大人?”
清瞿青衣老人微点头:“不错,老夫正是。”
燕翎道:“这么晚了,大人还没有安歇?”
清瞿青衣老人道:“老夫还有要公没有处理。”
“大人府里为何不见禁卫?”
“老夫府里从来不设禁卫,仰不愧,俯不怍,要禁卫何用?”
原来如此。
路英让来找这么一个官,应该没有错。
燕翎怔了一怔:“大人令人敬佩。”
路英没说话,可是从他的眼神跟神色可以看出,他深有同感,而且他也放了心,松了一口气。
清瞿青衣老人淡然道:“好说,为人理应如此,现在可以告诉老夫,你们是什么人了吧!”
燕翎道:“理当奉知,大人或许知道草民,草民姓燕,单名一个翎字。”
清瞿青衣老人目光一凝,双眉扬起:“老夫听说,最近有一个朝廷缉拿的杀官钦犯姓燕。”
燕翎道:“不瞒大人,那正是草民。”
清瞿青衣老人颜色不变,甚至坐在那儿动都没动:“原来如此,难不成你是来杀老夫的?”
“草民不敢,其实草民杀的也不是官。”
“你杀的不是官?”
“草民杀的是乱臣贼子。”
“乱臣贼子?””
“正是。”
“想必你有说辞。”
“草民有。”
“老夫想听听你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