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喇嘛自绝
了什么?
可是高大中年喇嘛那一抓,却怕关山月这一点,他一惊沉腕收手。
他是个识货的行家,他那只毛茸茸的大手,要是让关山月这一指点中,他那能碎石洞铁的大手,非洞穿不可。
老喇嘛闭着一双老眼,看不见,可是这时候他却睁开了一双老眼说了话:“怪不得你敢到‘蒙古’来管这件事,怪不得你敢来找我。”
高大中年喇嘛变了招,又一声怒喝,扬起毛茸茸的大手,猛然劈向关山月的脖子。
这一劈,一样可以碎石断铁,只要让他劈中,脖子非断不可。
关山月也变了招,变指为掌,硬接。
高大中年喇嘛是从前头扬掌下劈,关山月则是伸臂往后,出掌硬接,关山月已经吃了亏。
高大中年喇嘛既是识货行家,这一点他清楚,这回不怕了,这回暗喜,他要让关山月先断腕子,后断脖子。
两掌接实,猛然震动。
关山月没动一动,高大中年喇嘛却身躯晃动,退了一步,而且大手疼痛,难忍难当,不由得龇牙咧嘴,忙以左手握住了右掌。
没碰见过这个,没受过这个,何止惊恐,简直要暴跳,他还要动。
老喇嘛说了话,用的是“蒙古语”。
高大中年喇嘛没再动,躬身低头退向一旁。
想必是老喇嘛拦了他。
关山月也说了话:“大喇嘛是不是把座下的喇嘛都召来?”
老喇嘛一双老眼暴睁,好亮,吓煞人:“佛爷不想那么费事了!”
他红衣一展,拂向了关山月。
他出和了,到底还是先出手了。
顾不得有损身分了,以他所见关山月所显露的,他不能再顾有损身分了!
就这么袍袖一展,看似没什么。
真没什么,既不见劲气,也不见强风。
像是拂灰拂尘似的这么一展、一拂。
这么样的一展、一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