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舐血江湖
只为这,我可以不管,只是……”
白袍老者道:“年轻人,只是什么?”
关山月道:“我还不知道双方的是非曲直。”
黑袍老者突然说了话,冰冷:“老夫二人跟姓欧阳的结仇,双方的是非曲直,关你什么事?”
关山月双眉微扬:“关系我是不是再管这件事。”
白袍老者忙道:“我不说了么?你可以叫姓欧阳的出来当面问。”
黑袍老者冷然道:“老郝,这算什么,你我何许人?成名多少年了?多大年纪了?这么迁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后生,以后武林中还怎么见人?”
白袍老者忙道:“老雷……”
黑袍老者不让他说话,道:“这后生的所学、修为是少见,是吓跑了那些个,可还不至于让你我也这么迁就他,凭你我,我不信不能让他收手。”
白袍老者似乎急了:“老雷……”
黑袍老者还是不让他说道:“倘若姓欧阳的出来说他都占理,你我这笔债还要不要了,你要是再迁就这后生,咱俩就各管各的!”
这麻烦了!
白袍老者道:“你这是什么话?老雷,你我几十年的交情,一直焦孟不离。”
黑袍老者道:“那就让他黄泉路上给姓欧阳的做先锋去!”
这是说……
白袍老者转望关山月、仍然是一团和气:“年轻人,你听见了?”
这才是真可惜,本来关山月不是没有可能收手不管,白袍老者一团和气的已经拿话套住关山月了,奈何黑袍老者这种性情。
天作孽犹可救,自作孽不可活!
关山月双眉扬高了三分:“我听见了,我看不必请宅院的主人出来,问是非曲直,用不着了,只凭为这就能杀人这一样,是非曲直已经够明白了。”
白袍老者道:“用不着了!”
他也这么说。
他这么说不是虚假,是实情实话,因为他说完了话,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