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南昌王府
没事人儿,利刃似的两道目光敛去,走了过来,走得不快不慢,不慌不忙。
眼前这么多人,却鸦雀无声,一片寂静,静得几乎能听得见白脸黑衣人的步履声。
白脸黑衣人是有他的威严,是有他的慑人之处。
近前,停步,白脸黑衣人凝目望半截铁塔似的那个:“此人何许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全不知道!
是吗?
“南昌王”府眼前的这些人都知道了,身为舅爷的不知道,难道是瞒上不瞒下?
难道这些人的胡作非为,这些人的恶劣作为,“南昌王”府上头都不知道?
半截铁塔似的那个道:“老十清楚,让他跟二舅爷详禀,老十!”
这是让那位十爷说。
那位十爷说了,说的却是:“请二舅爷恩准。”
不听大哥的,听二舅爷的。
理虽应当,可也有点拍马屁。
白脸黑衣人面无表情,脸上看不出什么来:“你可以说了。”
话声却没那么冷了。
谁都喜欢这个,他应该不会例外。
那位十爷说了,从头到尾,倒是没有说假话,没有无中生有,没有添油加醋,只有连说带比,一会儿悲怒激动,一会儿咬牙切齿。
他不必说假话,不必无中生有,不必添油加醋,“南昌王”府不怕错在他们,惹了他“南昌王”府,只有死路一条,他何用说假话,何用无中生有,何用添油加醋?
那位十爷说完了,白脸黑衣人转向关山月,利刃般目光又现,话声也又变冷了:“你姓关?”
关山月可不怕他目光利如刀刃,也不怕他话声又变冷,道:“不错!”
白脸黑衣人道:“他说的你都听见了?”
关山月道:“都听见了。”
白脸黑衣人道:“可是实情实话?”
关山月道:“是实情实话。”
的确是实情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