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情之折磨
楚了再动,对你没有坏处不是?”
一撮毛两眼紧盯著关山月:“吃了这么多年公事饭,这种事我还是头一次碰上,我实在弄不明白……”
关山月道:“我也弄下明白,凭你们这五个,既不能动手,又不能放手,就这么围著,要围到什么时候?又有什么意思?此刻我就可以帮她脱身带她走,但我民不犯官,不跟官斗,我愿意等你请示回来,若是朝廷仍视‘海威帮’为叛逆,与‘海威帮’有关连的人仍得抓,我保证撒手不管,立即走人,我言尽于此了,是福是祸,你自己明智抉择。”
话毕一转身往回走了。
许是这番话一撮毛听进去了,他施了个眼色。
那先一个忍着疼走了,还抱着胳膊。
不知这要抱到什么时候?
反正他一定会在回到衙门之前放手,而且,他不会愿意丢这个人。
关山月回到了树丛里;
她劈头就问:“他们听了你的了?撤了?”
关山月道:“我让他们派人回去请示了,用不了多久就会行回话丁。”
她一双杏眼紧盯着关山月:“你让他们派人回去请示了?”
关山月道:“不错。”
她道:“他们会听你的?”
关山月道:“事实上我往回走的时候,他们已经派人回去了。”
她眨动了一下杏眼:“你不是他们的上司,甚至连官府的人都不是,他们怎么会听你的?”
看来她对关山月还是有点疑心。
关山月道:“他们不是听我的,他们是为他们自己,怕抓了不能抓的人,为自己招灾惹祸。”
她脸上泛现诧异色:“怕抓了不能抓的人?我是要到海上去找郭怀,郭怀本来就是他们眼里的叛逆呀!”
关山月道:“最近情势有些改变了,他们不再把郭怀当叛逆了。”
她一怔,叫出了声:“他们不再把郭怀当叛逆了?怎么会有这种事?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