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当家的一声令下,立即去,观里一个人也迷不掉。
卫紫衣和阴离魂没有出现。
张子丹独自一人进观,投上拜帖,要求亲见观主一面,负责招待的道姑不敢怠慢,拿着拜帖急急入内。
不久,一位艳美的道姑迎了出来,喧声“无量寿佛”,道:“贫道修真,张施主不远千里而来,有何指教?”
张子丹不料观主是这么一位美艳女子,他素来最靦腆与女子打交道,幸好婚后不再似往日那般害羞,定了定神,拱手道:“打扰颧主清修,实有事情请教,于此先谢罪。”
修真女道士倒也沉住气,道:“不敢,张大侠请说。”
二人分别落坐,自有好茶招待,张子丹经过昨夜之变,碰也不敢碰一下,开口道:“敝当家的拜弟惨遭身亡,我们原已为他办好丧事,不料却传出有仙小孩居于贵观九层塔顶,其容貌形状与秦宝宝一般无二,可真有其事?”
修真女道土直言道:“没错,他才是真的秦宝宝,死的那个是经过“千幻神君”李天王易容的牺牲品。”
张子丹不想她居然坦言其事,一点推托也没有,不自得怔道:“为什么?”
修真女道士眼中闪过一丝愤恨之色,道:“八年前,贵社与“七煞帮”争取长江下游水陆的地盘,互不相让,起了衡突,“七煞帮”一举被你灭亡,士煞中的五煞也魂归黄土,可有其事?”
张子丹颔首道:“长江下游水陆两道地盘,是敝社看中的生发之地;“七煞帮”原是在上游做那收取商旅保护费的生意,食髓知味,想占住整条长江的买卖,当时本社已在下游立下堂口,开始打基业。
他们不服,逼“金龙社”交出地盘,是以才发生争斗,但这又与今日之事有何关系?”
修真女道士冷笑道:“这么说来,是他们该死了?”
张子丹肃然道:“这是力量的关系;“七煞帮”在长江上游威风逞能,本社是难以干扰,也没有兴趣去抢他们的地盘,但有人要我们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