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感情,在没有解药的前提下,你不敢轻举妄动。”
秦快哼了哼,只好任由楼文龙将刘通包关进书房的一间秘室里,刘通包回首道:“少爷,祸从口出,病从口入,切记!”
秦快心中了然,刘通包在警告他不可说出骆乔鹰迫他出山的原因,他自不会说,暗道:
“俺可不会傻得拿条绳子套在自己颈上逼自己上吊。”
关好秘室的门,楼文龙命人收下残食,又送上两杯香茗,待来人走远,才道:“你到现在还不肯认老夫作义父或师父?如此一来,老夫自然不会再拿那厌物威胁于你,只因没有那个必要,至时你我是父子师徒关系,任你也不敢背叛于我。”
秦快眼盯手中端的官窑脱胎滇白盖碗,烟气尚在直冒,眼睛不禁朦胧起来,根本没去注意楼文龙说些什么。
在楼文龙看来倒成了他不答应自己的要求,心中有气,大喝道:“我问你,到底学不学老夫的绝学?”
秦快望了他一眼,漠然道:“俺不肯拜你为师,你还肯献出绝技?”
楼文龙毫不考虑的点头,其实他心中另有一番心思,暗忖秦快只要学会他的功夫,依秦快重感情的个性,最后一定会补行拜师大礼,结果都一样的。
无奈秦快却兴趣缺缺,道:“俺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你会除去排外的心理而下令由在下继承阁主之位,其中有些儿机关,俺不明白你怎会突然改变得这么快?”
“‘求才若渴’这句话你听说过没有?”
“‘龙凤阁’有的是人才,这不成理由。”
“他们都不如你。”楼文龙摇头道。
“文怀兄呢?”
“还是比不上你,你就别再固执了。”
秦快凝视着楼文龙,楼文龙仿佛被看穿心思似的移开目光,不悦道:“你最好将骆乔鹰的计划告诉老夫。”
“他有什么计划呢?你为何问这些?”
“‘洗涤山庄’的态度愈来愈不友善,老夫焉能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