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以铺除的地毡,早已无法确认原先是什么颜色。
二人尽量放轻脚步,小心上楼,还是走得有点心惊瞻颤,好歹总算上了楼,酒鬼喘气道“娘的,比跋山涉千里还累人,那群农夫也真好胆量。”
奏快不表示什么,心理明白那些农人是见怪不怪,因为他找的全是家境较清苦的,农闲时爬上屋顶修理摇摇欲坠的茅舍、猪舍都不害怕,何况只是爬几层楼梯。
仔细打量二楼的格局,一间小厅,一间以前可能用来养花的小温室,及一间大卧房,木造的家俱经不起十余来的风霜,或腐坏,或烂旧不堪,纱帐椅垫床褥都快化成飞灰,只有依稀从格局上看出昔年富豪夫人的气派荣华。
秦快寻得很仔细,上至天花板,下至地板,都经过一番勘察,将家俱全移了位,连床都要酒鬼帮忙移开,一寸寸的看,一分分的敲,甚至墙角都不放过。
酒鬼话说二人找比较仔细些,其实全是秦快在做,他跟在屁股后乱加意见,赞道:“看不出你挺细心的嘛,真乃人不可貌相也!”
秦快漫应一声,酒鬼好似黄河决了口,哗啦哗啦又道:“像你这种找法,墙角缝里躲只蚂蚁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人家大男人怎么会将重要大事告诉一个女人,要知女人的嘴是最不可靠的……”
说到后来突然停住,因为秦快正转身带点不悦,啼笑皆非的看着他,遂改口道:“怎么?
老子脸上长花?这么样看人。”
起身伸个懒腰,秦快道:“老兄这张嘴哦,真能翻江覆海,颠三倒四毫不自觉。”
眨了眨猪泡眼,酒鬼有点火道:“老子说错什么?容你小子这般批评。”
轻喟一声,秦快平淡的道:“提议来这儿的是老兄,说庄主最可能将要事告诉夫人的也是老兄,怎么才一会儿工夫,口气全变了,在下记得刚才老兄说得非常肯定,差点就要跪下立誓,是不?”
一张圆脸红了红,酒鬼强辩道:“此一时非彼一时也,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