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秦劳更绝,整个胸膛反而迎上秦快袭来的掌风,秦快大惊,欲撤掌已不及,此时感到一股劲力逼向脑门,遂将掌风转移,与秦生脚底碰个正着。
秦快双掌沾了秦生鞋底灰尘,哇哇抱怨道:“阿伯真不卫生,居然以脚和人对掌。”
自己人比武,通常不用真力,最多使个一二成,对上几十掌也无伤大雅。
秦生笑眯了眼,似在道:“你手俺脚,合称手脚‘并’用,大吉大利。”
秦劳严肃的盯着秦快:“你再不老实点,老子将你双手双脚绑在床上,看你睡不睡?”
秦快连忙投降,趴下就睡。
秦生、秦劳又开始在空中对招过掌,但沉思的时间一次比一次久,显然均在思考武学中的奥妙道理,秦快看着他们过招,时有感触,也随之沉思。
不久,他从床底摸出一坛子酒,灌了几口,满意的哈口气,这一“哈”可惊醒了思考中的秦生及奏劳,看到秦快喝酒,怒不可抑腾向他的床,一把抢过酒坛子,怒道:“好小子,你嫌命长啦,受了伤还喝酒?”
秦快舔舔唇上酒渍,道:“昨日不也喝了不少?”
秦生及秦劳仿佛吃了“齐心丸”,齐道:“昨日有外人在,不能教训你,今天可不跟你客气。”
秦快有气无力的又趴回床上,懒洋洋道:“不喝就不喝,留着孝敬二位老人家。”
秦生及秦劳盘膝坐在床边,也不客气轮流灌了几口,秦劳有点兴奋道:“阿惰,这些日子俺和你堂伯悟出了一套掌法,想不想学啊?”
秦快无可无不可的道:“现在么?”
秦生连忙摇头道:“当然不,等你伤好才能教你。”
“到时再说吧!”
其实秦快心中另有打算,只是不好说出来,只好以睡觉解除即将面临的困窘。
秦生、秦劳也各掠回床铺,当然,酒坛子也跟着走。
酒坛子二张床之间飞来滚去,突然,到了秦劳手上不再飞向另一边,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