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则秦快那小子就不可能对敌人那么慈悲了。”
“冷姑”目光慈祥,平静的道:“传说不免失实,也许他们也有仁慈的一面。”
弯月叉开话题,道:“那小子被劫,如今该怎么办?主母。”
牵动一下嘴角,“冷姑”道:“撤离所有的人马,到‘洗涤山庄’静待那小子上门。”
圆月及弯月不约而同的道:“他可能来么?”
“冷姑”语气充满坚定的自信:“会的,他不可能抛得下心中的迷惑。”
弯月眼中闪着疑问,迟疑道:“主母好像非常了解他?”
“嗯”了一声,“冷姑”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不管对象是谁,我均会十分小心的研究一番。”
圆月及弯月眼中闪着叹服之色,“冷姑”挥手道:“分头叫醒江阿打及所有人马,立郎撤退。”
二姝躬身离去。
微喟一声,“冷姑”遥望天上星斗,喃喃道:“没想到我们又再朝面,却是如此尴尬的身份,那孩子倘若知道真相,将何以自处?”
那座不知名的山腰上,那栋名震江湖、冬冷夏暖的木屋子依然耸立不坠。
木门紧闭,陡地——
一股力量将木门整个抛上半空,旋啊旋的坠落在地,撞上大石,碎成七八块。
御下“华公子”面具的秦快,对徒遭横祸的可怜木门的悲惨下场视若无睹,倚在门口,目光一片茫然,突然眨眨眼,向屋里一扫,懒洋洋道:“阿爹,别瞪眼了,反正这门也没实质作用,不要也罢。”
屋中陈设简陋,只有三张大床各据一墙,除外,什么也没有了,不过,爱睡觉的人对床向来较讲究,秦家人自也不后人,床铺厚垫,软绵绵的,令主人看了睡意更浓,再也舍不得起身,还有一床薄被。
面门的大床空无人睡,显然是秦快的窝,左墙之床有秦生高枕而卧,右墙之床则为秦劳盘据地,同样的黑棉布所缝的寝具,谈不上什么罗曼蒂克,不过,对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