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丁嫱只有喘息闪避的份,就算想与他硬打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秦快稳得很,背对他们,吃菜喝酒丝毫不受影响。
丁嫱也硬气,不肯出口求救,一味闪避,不多时,酒楼上除了秦快这桌,其余桌椅全毁,客人早已被吓走,掌柜的在柜枱后瞧见这等情景,两片嘴唇一张一合,想哭也哭不出来,伙计们则置身事外直发抖。
丁嫱渐渐往秦快这边闪避,猛地夺了桌上酒壶,一抖手,一股酒水喷向老者,秦快一见她举动,立即叫道:“小嫱,不可,危险!”
酒已洒出,欲收回已不及,陡地——
漫天酒雨以雷霆万钧之势暴射丁嫱,秦快抄起桌子,闪电般挡在丁嫱身前,以桌面对着酒雨暴射出去,“砰”然一声,桌子被酒雨含带的掌力震得裂成碎片,老者掌力之深厚可见一斑,足令人咋舌。
老者一击不成,举掌又想劈向丁嫱,秦快喝道:“住手!”
老者愤然撤掌,怒叫道:“你小子又是什么东西,跟那小子又是什么关系?”
秦快不悦之色一闪即逝,道:“前辈对一个小孩施以重手,不觉得太过份么?”
“跟一个小偷讲什么过份不过份?”
“她偷了前辈什么?”
老者怒目圆睁,一指丁嫱腰际,咬牙切齿道:“就是那块‘乾坤玉佩’。”
秦快听得玉佩的古怪名字,不禁仔细打量它,看到那颗黑珍珠,思潮起伏,问丁嫱道:
“小嫱,这玉佩你从那儿得来的?”
丁嫱眼望向天,比着老者,哼声道:“他说是他的,就算是他的好了。”
这话说得奸滑,老者怒吼道:“原本是老夫之物,什么算不算?”
丁嫱有秦快挡祸,稳得很,不屑道:“你老小子凭什么说少爷身上的东西是你的?”
老者气结,咬牙切齿道:“是不是你小子心中有数。”
丁嫱始终鼻孔朝天,大剌剌道:“我打不过你,如何能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