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在一个未到二十的后生小子手上,而且均是在不留心下着了道儿,怎不舍他们恨得牙痒痒的,尤其游焦被挑断右足脚筋,今后将终身残废,更是恨不得生啖了秦快,恶狠狠道:“随你说风凉话吧,你叫秦快,我会永远记住,今生今世你再也别想安宁。此仇一日不报,我师兄弟永不甘休!”
秦快点了他哑穴,面无表情道:“你这人太过狡猾,俺也不问你,成钢,你说不说?”
成钢向秦快吐一口痰给秦快闪过,咆哮道:“别发你娘的春秋大梦,暗中偷袭的晚辈,有种解了佛爷穴道再比一场,你若以真功夫赢,到时再逼佛爷不迟。”
赫赫一笑,秦快索性也坐在地上好说话,问道:“我若没有真功夫,坐在地上动也不能动的二位是什么?酒囊饭袋?三脚猫?”
挫着满口牙,“夺魂”成钢怨毒至极的道:“你叫秦快?可与‘秦门双惰’那对杀胚有亲戚关系?”
“叭,叭”两下脆响,秦快掴了成钢二个耳光子,一肚子不耐烦的火道:“俺的身家八字你也配问?是俺问你,不是你问俺,一句话,说不说?”
有道“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秦快正犯了大忌,只见成钢将头一偏,狠道:“不说!”
“很好!”秦快冷哼一声,道:“俺非出身书香门第,不懂得何谓温文儒雅,只希望你能一直保持现在的硬气,好让俺有机会一一试试学来的逼供法子,不要太令人失望才好。”
伸手招来小豹子,在他耳旁低语几句,小豹子兴冲冲的寻来一根带叶树枝,脱下成钢鞋袜,在他脚底搔了几下,只见成钢躲避不成,呵呵怪笑,小豹子煞有介事道:“佛爷一定很疼爱尊夫人吧?”
“放屁,呵呵……”成钢笑得很不高兴,叫道:“出家人何来老婆?没的乱说下地狱割舌头。”
小豹子伸伸舌头,嘻嘻笑道:“听人家说,怕痒的男人会疼老婆,佛爷怕痒,因此有此一问,别介意!”
“意”字甫吐,突然向秦快偷袭,伸指在他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