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天太久了。”
不由分说的将二册书收起,卫紫衣微微一笑,道:
“后天清早给你。”
帮宝宝将灯火挑小,尽自回房,气得宝宝跺脚道:
“大哥真是专制的人!”
刘家村里,总共只二间饭馆,一间兼营客栈生意,就是琳儿家,另一家是沉大妈开的,小小的一家店,一个寡妇人家用来攒银养儿子是尽够了。
沉大妈的店里只摆了四张桌子,几条长凳子,中午吃饭时间一过,人就稀了,只剩靠左边一个年轻人在灌酒。
这人天不亮就来敲门,沉大妈开了门,只一劲儿听他叫酒,从早喝到现在,已喝了二十来壶,早醉醺醺的,却还喝个不停,看得沉大妈直皱眉,跟十岁儿子道:
“你可别学他,会变坏变野。”
儿子点了头,沉大妈才满意着,却又烦恼这醉鬼付得不付得出酒钱,这时店头有个壮小子探头进来看了看,大喝:
“二哥,我找得你好苦。”
却是唐虎大步踏进,抓住那醉鬼肩膀,那醉鬼挥手将他甩开,打个酒嗝,道:
“别吵我,再拿酒来!”
唐虎怪叫道:
“二哥!你是怎么了?你一向不爱喝酒的。”
却是唐卓喝得头也抬不起来,道:
“谁说我不爱?酒是最好的东西,不管你是谁,都坐下,坐下,陪我喝几杯,我……我请客……”
唐虎见他着实醉得不象话了,丢下一锭银子,强硬把唐卓架在肩上,踉蹡的走着,回到刘员外家,自有家丁帮他扶着到唐卓房里,唐卓立刻呕了一地,然后真的烂醉如泥,再也爬不起来了。
第二天──
醉酒后醒来一定头疼如裂,唐卓只觉得浑身不舒服,有人扶起他把东西灌进他嘴里,液体顺喉而下,难受的感觉减轻不少,睁开眼睛,却是卫紫衣关怀而带笑的脸庞。
双目在屋里巡视,唐卓道:
“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