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 章 诈 术
过,据我所知,南宫逸奇他生平只是一袭青衫,从未穿过白衣。”
白衣美少年笑道:“这么说,宫兄身着一袭青衫,该是真正的‘玉书生’了!”
说这话的神情,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其实是有心点醒南宫大奇,意思也就是在说“我已知道你是真正的‘玉书生’了”。南宫逸奇盖代奇才,智高绝世,照理他应该听得懂对方这话的含意,但是,他却“难得糊涂”的竟然没有听得出来。
于是,他摇摇头道:“阁下开玩笑了,就凭我这张脸,如此尊容,那配称‘玉书生’,阁下这玩笑开得实在太大了,我实在当不起,也不敢找这麻烦,招这杀身之祸!”白衣美少年星目一凝,道:“宫兄不会是不敢承认吧?”
南宫逸奇眉微轩倏垂,淡然摇头道:“那怎么会。”
白衣美少年微微一笑,道:“如此,宫兄就不该凭着衣着的颜色,指我是冒充!”语声一顿又起,接道:“再说,一个人虽然有一个人的心性,对某种颜色有着习惯性上的偏爱,但是,习性有时尚且会因环境的影响与其他因素而有所改变,何况是颜色的偏爱,往昔喜穿青杉,今夕改着白衣,并非决不可能之事,宫兄以为然否?”
这说不错,也确实是道理。南宫逸奇点了点头道:“阁下所言虽然确有可能,不过,我还有理由证明阁下确是冒充,是假不真!”白衣美少年笑道:“如此,我洗耳恭听宫兄的理由证明!”南宫逸奇笑笑道:“第一,那南宫逸奇相貌人品虽然生得不俗,但是却无阁下这般美秀,气质不同,年纪也比阁下大了些。”
白衣美少年接道:“第二呢?”南宫逸奇道:“第二,南宫逸奇的相貌在俊逸中有着一股自然的凛人之威,英挺之气,而阁下却没有。”
白衣美少年一听这话,心中似乎有点不服的双眉微挑了挑,问道:“还有第三没有?”
南宫逸奇道:“有这两点理由,该已经很够了。”
白衣美少年星目眨了眨,又问道:“宫兄见过那‘玉书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