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宿心不远尺天涯九
求他也就算了,难道等一会儿都等不了吗?
他还能一宿都在亭中喝酒不成?
跳到水里,是湿身秀惑还是想来个鸳鸯共浴?还有两个人衣服都湿透了,那个男人又是抱腰又是搂腿的,呵呵,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盛怒的火焰噌地一下从心底烧了起来,祁宿重重地将手中的酒杯朝地上一砸,脚尖一点,飞身纵跃,在水面上不过三五个起落,就翩然落在了岸上。
救了砚心的男人见砚心昏迷不醒,正紧张地扶着砚心的双肩,喊着:“姑娘,姑娘,你醒醒啊!”
砚心的意识混混沌沌,虽然听到有人在喊她,但眼皮沉重的根本睁不开,她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反应。
男子正想着,要不要挤压砚心的心肺,让砚心把呛了的水给吐出来,毕竟怎么说男女授受不亲,他也不过是无意中看到砚心在河边焦急徘徊,以为砚心是想不开,所以才走过来看看。
哪里会料到他一过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就在男人犹豫地时候,眼前忽然一道疾风袭来,寒意四散,激地他眼皮忍不住轻颤,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到底怎么回事,心口蓦地一痛,他就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砚心,湿透了的身子如同残败的落叶一般,直直地飞了出去。
“嘭!”一声大响,男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胳膊腿儿都砸的生疼。
他捂着自己地心口痛苦地皱了皱眉头,抬眼,就看到波光荡漾的湖水边,一袭月白的男人气场强大,俊颜冰冷,吞吐着寒气睥睨着他。
被祁宿那如刀子一般冷厉的眼眸打量着,男人忍不住眼帘轻颤,身子发抖。
“滚!”祁宿不着一丝温度地冲男人吐出了一个字,就转身去看被抛在身后的砚心,不再理会倒地的男人。
刚才祁宿那一脚踢地男人心口大震,耳边嗡嗡作响,知道自己绝不是祁宿的对手,何况能在皇家驿站住着的人,也都不是泛泛之辈,气场强大如斯,必定也是个人物,而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