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伤的很重
平身起来,就这么把他们晾在这里,起来不是,不起来也不是。
在这些人之中,常欢的一张脸更是拉得老长,比尿了裤子还难看。
寝宫。
司徒毅一落入院中,就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不但有有血腥味,这之中还夹杂着一丝丝地臭味。
司徒毅俊眉微拢,屏住了呼吸,从刚才毙命的那宫女所吐出的血就能看出来,她之前定是中了毒的。
所以来寝宫劫人者,必定是事先下了毒。
司徒毅一路从门口走进院子,又穿过院子,走入大殿,到处都横七竖八的躺着倒地毙命的侍卫、宫女,而且死相一个比一个惨烈。
那目眦具烈,口角流着乌血,手脚筋全部被挑断的样子,一看就是先中毒,又被利剑伤残致死。
阔步走入大殿,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件耀眼夺目的绯红色喜袍,枯叶一样,跌落在地上,斑斓繁复的纹样上,还有一块一块斑斑的血迹,而它的主人去不知身在何方。
大殿内一片狼藉,四处都有打斗的痕迹,他看着地上跌落的喜袍,脑中有莫名的感觉,他不愿意承认,可是脑海中的那种感觉却越发的清晰。
那喜袍的血就是桑行的。
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好像有千斤重,他面白如纸,连薄削的唇瓣上都血色全无。
弯腰将喜袍捡起来,他攥着喜袍的一角,当喜袍上两个袖口以及裙摆上的血迹入眼,他的眸色一痛,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都忘了呼吸,不是刻意的去屏息,而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愣住了,忘了动,忘了思考。
直到感觉自己要窒息了,他才眸色一痛,回过神来,长长的喘了一口气。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痛碾压着他的心头。
“桑行!”他攥着衣袍,哑着嗓子喊她的名字,第一次有些无助的看着大殿内的角角落落。
以前,他也把她弄丢过,可是每一次,他的心里都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她不会有事,他一定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