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是长长一行血红眼泪,他突然见血,惊恐失色,情绪更加激动,他觉得昏厥,与雅量一起滚倒地下。
这时女佣推门进来,大惊失色,“先生,太太!”
他握住胸口,呼吸困难,挣扎着说:“拨一一零叫救护车,快。”
雅量叫他:“nic,nic。”
“我心脏——”
雅量紧紧抱着他不放,她渐渐失去知觉。
她似听见佣人与司机互相呼应。
醒来之际,已在医院里。
雅量睁开双眼,想起前事,浑身冷汗。
她大叫:“尼可莱耶!”
看护走近:“嘘,嘘。”
“我丈夫呢?”
“华顿先生已做过手术,医生说他会完全康复,请你放心。”
医生进房轻声说:“华顿太太,请你镇定,华顿先生心律不齐,血管扩张,血压下降,脑部血量供应不足缺氧昏厥,那是血管迷走神经性昏厥,他跌断左臂骨,已经接妥,三两日可以出院。”
“我要见他。”
“华顿太太,你自己头顶缝了六针,需要休息。”
“让我见他。”
看护无奈扶起雅量,缓缓走到另一层楼。
她推开病房门,看到丈夫躺在病床,心神浮躁,正向助手发脾气,他见雅量出现,不禁鼻酸。
这平时秀丽的女子此刻像一只自渠边拾起的破洋娃娃,头发被血块黏成一绺绺,脸色灰败,眼窝深深,身上穿着宽大病人衣裳,像是受尽折磨。
助手连忙退出。
丹麦人充满悔意,“你看上去一团糟。”
雅量沙哑着声音说:“我也牵挂你。”
他伸出手招她:“cometodaddy。”
雅量走近,“尼克,我太对不起你。”
他轻声问:“你的头怎样?”
“六针,我估无完肤。”
“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