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想起,“对了,他的条件是什么?”
“他说:希望你们把洁如新三个字一并转让。”
“王老先生怎么说?”
“他说没问题。”
我怔住,要洁如新三字干什么?
“他打算把店铺改建?”
刘小姐笑答:“我们只负责卖买,其余不关我们事。”
我看着老金苦笑。
他搓着双手,“唉,命中有时终需有,命中无时莫强求。”老金颓丧之极。
我拍着他肩膀。
“小王先生,卖买今日成交,明日我会递交银行本票,一半给王老,其余分三份,你们姐弟各一份。”
“是,是。”我唯唯诺诺。
刘小姐想起,“还有一件事。”
“什么?”
“买主说,店里有一只老钟不见了,可否归还?”
我与老金面面相觑,异口同声说:“此人怎会知道店里有只老钟?”
刘小姐耸耸肩。
“不行,”我说:“钟是王家祖传之物,我已带走。”
“好,我与周律师说。”
老金问:“这人是谁?好不神秘。”
“也许,是一个对保存文物有兴趣的人。”
老金喃喃说:“希望他不要拆掉洁如新。”
邵容与我们会合。
我说:“对不起,洁如新不是我的物业,我不能作主。”
“我们明白。”
我说:“没想到你俩对小店有兴趣。”
邵容说:“这不是一门光荣的工作,比不上脑科医生或大学教授那么受人尊敬,但生意是生意,处理得当,客似云来,货如轮转,三代生活都不用愁,又不必仰人鼻息,亦无政治斗争,小店有小店的好处。”
老金说:“华人泰半靠小店起家。”
我轻轻说:“邵容明敏过人,你洞悉世情。”
邵容说:“但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