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只见工人都穿着白袍戴口罩戴手套似在实验室工作,十分现代化。
“在传统与科技之间,我们选择后者。”
“你的竞争对象不是欧洲市场。”
“能够与北美较技已经十分理想,退一步想,比的上澳洲,也已不错。”
“真没想到酒类拥有如此庞大的市场。”
“高兴的时候,喝酒怡情,悲伤之际,借酒浇愁,一年四季都少不了酒,古志他们下午三时已开始喝。”
“别信他们,他们没有烦恼。”
我出去听了一个电话,回来之时,汪翊已经在沙发上盹着,他身上发出一股汗酸气,我一走近便闻得到,他轻轻扯着鼻鼾,不知有否做梦,梦中不知是否卖身给杂技团,开始苦练空中飞人。
这社会其实是他梦境写照:每一个行业都似马戏班,光怪陆离:胡须美人,三脚怪汉、狼孩、象人、侏儒……初抵贵埠,吓个半死,慢慢练出来了,发觉自己有才华做蜘蛛精或是炮弹飞人……
我叹口气,给妹妹们拨电话:“我答应投资,你们到中区找冯朱梁律师楼署写合约好了。”
我听到她们欢呼,但愿小生意成功,姿色平常的她们不用再在杂技歌舞团演出。
汪翊忽然叫我:“朱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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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他醒转,走近他,原来他在说梦话。
我有点感动,在梦中也牵挂我?多好,且听他说些什么,我蹲到他身边。
愿以为他会讲些心底的旖旎话,谁知道他开口呢喃:“不不,你不对,朱咪,账目上——”
我掩着嘴笑出来,这人混身找不到一个浪漫细胞,真可惜,我惆怅不已。
可以想像金婚纪念他会说:“这项五十年长线投资我俩均有付出及收获……”像一份公司年报。
子女像他也不错,别想写作绘画了,一律读商科,实事求是,自小懂得说:“妈妈,我愿意帮妹妹做功课,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