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这是他最大的弱点,真要他的朋友多多包涵。”
言诺有点为难,他送不送夏荷生呢?
避得过一时避不过一世,算了,问心无愧,何必避这个嫌疑,于是他说:“我送你下山。”
荷生吁一口气,礼貌地与烈战胜道别。
在车里,吉诺温和地问:“吵架了?”
荷生当然听得明白,怅惆地答:“引以为常。”
言诺有点难过,他从来不与荷生吵嘴,他一向忍她。
半晌荷生问:“好吗?”
言诺点头,“非常忙,烈先生有意把我训练为父亲的接班人,家父想在短期内退休。”
荷生忍不住问:“言诺,烈战胜是否不道德地夺取周家财产?”
言诺看她一眼,避重就轻,“每一个成名的人,都会受若干传言困扰。”
“烈战胜可怕吗?”
言诺答得很含蓄,“就算是,我们也尚无资格看到他阴暗那一面。”
“我觉得大家狼狈为奸,对付烈风,不遗余力。”
言诺说:“烈风是个悲剧人物。”
讲得再正确没有了。
“他父母之间官司诉讼十余年,烈风自幼至今便只知道父母是仇敌,先是离婚官司,然后是遗产轇轕,他母亲输得一败涂地,连带把他也当筹码输了出去,这些年来,谁也没给他好脸色看。”言诺叹一口气。
荷生忽然说:“除出烈云。”
言诺吓一跳,连忙顾左右,“看我,说起是非来竟津津有味。”
荷生有感而发,“言诺,你最幸福。”
言诺一怔,这话竟出自荷生的嘴巴,太可怕了,荷生不知道她此刻的强烈优越感有多像烈家的人。
当下言诺尽是微笑,他问她:“真的吗,失去夏荷生,我还应当快乐?”
荷生闭上眼睛叹口气,“对不起。”
言诺停下车来,“替我问候伯母。”
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