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芍药的婚事
订下计划的是你,现在反悔的也是你。”
“是,我反悔了。”裘急促地说。
“翻来覆去的焉是好汉?”老赫恐吓他,“你别逼我下手。”
“你放过香芍药,我与你共进退。”
“你爱上了这妞?”
“是,”裘直认不讳,“我没料到她是一个这么纯真的女孩子。”
“可是你还是把她带到这个荒岛来,你还是想报仇,你已经犯了罪,一件是秽,两件也是秽,放了她,她一坐到警局,你马上成为通缉犯,至少判个终身监禁,你要我陪着你死,那是没有可能的事。”
裘流着冷汗,“我只求心之所安。’
“你的心之所安?”老赫仰起头狂笑,“我一辈子没见过你这样的懦夫!多少人白手起家,又有多少人埋头苦干,枉我跟了你父亲这许多年,难惊你令他失望!你一生人不务正业,专跟下三流勾搭,一事无成,把怨气出在香家头上,到计划成功,你又摆出一副良心未泯的样子来,好!我成全你!”
“你说得太多了——”裘扑过去.
老赫扳动枪击,子弹呼啸而过,裘手臂上鲜血涌出,他与老赫扑倒在地上扭打,我恐惧地尖叫起来,又是一声枪响.
我哭泣.
门外传来大群人吆喝的声音:“在这里!在这里!枪声在这里!”
我看到十数名警察抢进来,雷电间按住了老赫与裘。
“芍药!芍药!”有人叫我。
我抬起头,看到的竟是父亲的面孔。
我大声叫:“爸爸!爸爸!”
父亲喜极而泣,“芍药,你无恙,啊,芍药你竟无恙!”
他紧紧把我拥在怀中,我崩溃下来,号啕大哭,警察替我盖上毯子。
“直升机来了,快将她送往医院。”一个督察下令。
“你没事吧?”父亲问,“你有没有受伤?”
我整个人抽缩、痉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