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芍药的婚事
冰冰,木无表情。
我跟他回到房间,坐下来,我仍不相信他会伤害我,我不置信地看着他,杀我干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他跟白丽丽之间有什么秘密。
他的声音出奇地温柔,“芍药,自你踏出飞机场那一刹那,你已被绑票了。”
“谁绑我票?”我跳起来。
“我。”他按我坐下来。
“为什么?”
“我姓凌,我已被你们香家迫得山穷水尽,不得不出此下策。”
“我落下泪来,“我不明白。”
“我冒了裘约瑟的名,一封信把你叫了来,裘约瑟可以说是我的旧同学,我在无意中知道你与他通信已有多年,而且你便是香家的后人,真是我起死回生的天赐良机。”
我眼睁睁地听他说下去。
“我把你接走以后,马上通知你父亲,叫他付赎金,你并不知道你自己已被绑票,摇电话回家,正好证明你在我们手中。”
“你对我说谎!你骗我!”我心撕肺裂地说。
“芍药,”他苦涩地说,“这世界里充满了说谎的人,你的天真建筑在我的痛苦上,如果我凌家不为香氏所害,我也可以活得和你一样天真。”
我静了下来。
“我们要求的赎金是那只翡翠西瓜与现款。”“‘我们’——你与白丽丽?还有那个老赫?”我低声问,“裘,”我仍然叫他裘,“在这件案里,你只是帮凶,这并不是你的主意,我落在他们手中,身不由己,是不是?”“当然这是我的主意,”他冷笑,“他们才是我的帮凶!整件事是我计划的,现在我己得到我要的一切,我们随时可以撕票——老实说,从计划绑票开始,我们就没打算留着你。”
我看着他,头皮发麻。
“真的裘约瑟会替我报仇!”我流泪说。
“会吗?他根本不知道你来了香港。”他苦笑。
“我父母知道他在香港!他们会跟他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