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芍药的婚事
不是为了我祖先与一家姓凌的恩怨,你就因此与我闹翻了?”
他也站起来,一言不发,步下山去。
我追在他身边,非常苦恼,又气又急,“你从哪里听了闲言闲语来?他们家不穷,经过天翻地覆的时代变迁,也不一定带得了产业出来,政变后多少人倾家荡产,这种道理我也懂得,你难道不明白?”
他不理我,只是匆匆走下山。
我气苦,握紧拳头大叫:“我要回家了,裘约瑟,你听见没有?我要回家了!”
他不理我。
那天我没有再见过他。
到晚上我肚子饿了,自己做饭吃,气也消了一半,找不到裘约瑟,我去敲老太太的房门,没有人应。那碗猫饭仍然搁在近门口处,已经干了一半。
我提高声音说:“老太太,饭菜做好了,请将就着吃一点。”
没有回音。
我敲敲门。
还是没有回音。
老人家莫是有了什么意外,我惊心。
我把晚饭端回厨房,再回去敲门。
这回连猫叫的声音都没有了。
猫呢?
自早上没见过它。
事实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只猫,我也没有见过老太太,我只听过他们的声音。
他们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心跳得很厉害,我轻轻地推开房门,房门并没有锁,只是在里面有一个小搭链钩住。
我拨开搭链。推开进去,室内很暗,一时看不清楚什么,等我定下神来,才发觉是一间空房,什么都没有!
床、椅、桌,什么都没有?
我呆住了。
然后一种冰凉的感觉自我背脊缓缓升上来。
老人呢?猫呢?
我走进房内,脚上踢到一件东西,低头一看,黑暗间也知道是一架录音机。
我摸索着开了录音机,传出一阵熟悉的咳嗽声与猫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