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芍药的婚事
他担起行李,与我向山上走去。
山高处只有一幢木屋,倒是很整齐。
我惊异问:“只这间屋子?整个岛只有这幢屋子?而你祖母就一个人住这里?"
"胡说,山坡后是村庄,有好几户人家。"
"呵,"我又想起,"电呢?没有电?
"没有电。"
"没有电灯、电话、电锅?"
"是,也没有熨斗、吹风、冰箱、电视,什么都没有。"
"老天,"我格格地笑,"别有风味。"
裘忽然问:“你不怕?"
"我为什么要害怕?"我反问,"我应当害怕吗?"我凝视他。
"到了。"他向上一指。
我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间木屋像是临时搭起来的,门一推就开。
"祖母呢?"我问。
"年纪大,不喜见人。"裘说,"跟她的猫同住,"一边便把我的行李搬进屋子里去,"你是这间房,她在走廊另外一头。"
那扇门关着。
我的房内有一张铁床,罩着帐子,也有书桌跟椅子。
"你呢?你住度假营哪一角?"我问。
"客厅。"他说,"睡地板上。"
"你心情很沉重啊,不像来度假。"
"过数日就好了。"
"厨房在哪儿?"我问,"够食物吗?"
"满坑满谷,你过来瞧。"
我去一看,那是些罐头,算了,谁打算到这里来吃法国大菜。
"什么炉子?"我问。
"火油,"他说,"没有煤气,所以你要当心。"
"我要当心?干嘛要我当心?"我追打他,"我有答应说天天煮饭吗?"
"才那么几天,忍耐忍耐。"他握住我拳头。
一切设备倒还齐全。
我打开箱子,除了一大堆书报杂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