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芍药的婚事
一长书桌非常宽大,也是唯一的特色。
我还没睡着,便听到他推开房门进来,我顽皮,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我没料到他有这一招,非常好笑,裘几时变得婆婆妈妈起来。
但忽而又觉得他实在是待我好,心中感动之余,提不起勇气睁开眼睛。
裘以为我熟睡,轻轻叫我两声,“芍药,芍药。”
我不应。
他长叹一声。
为什么叹气?我几乎忍不住想问,但他取起我那只茶杯,出去了,轻轻替我带上房间。
我在床上转了个身。
今晚难以入睡,真难得。
我听见他在外头拨电话的声音。
香港的公寓实在太小,容不了两个人住,什么声音都听得到。
电话接通了,他与对方说起话来,我无意窃听,但对白却传入我耳朵。
“……是,睡了。”
“她很乖,真是个好女孩子,没有丝毫的麻烦。”
是在说我吗?我耳朵不由得竖起来。
“……是,我省得,明天带她去离岛,是,明白。”
停了一停。
“……爱她?相信我,爱上她不是困难的事,她自幼受保护在荫庇下长大,没有丝毫机心,没见过那么纯真的女孩子……是,我明白。”裘的声音忽然急躁起来,“我自然明白,你何必时时刻刻提醒我?”
我静静地听,他跟谁在说话?亲戚?朋友?
“……得了得了,明天再说。”他挂断电话。
外头沉默了。
我朦胧入睡醒来的时候,想到裘昨夜说的“爱上她不是困难的事”,便穿着睡袍拖拖拉拉走到客厅,看到裘还躺在地毯上尚未起身。
我躺到他身边,连毯子抱住他,他惊醒。
我问:“为什么爱上我不是困难的事?难道你还没有爱上我吗?我不相信。”
他被我吵醒,没头没脑接受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