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芍药的婚事
了。
多么美丽的一件事,我觉得他是最迷人不过的男孩子,说话的时候无限活泼,沉默时以有种忧郁的气质。
我们之间可待发掘的事很多,临睡前常聊天聊得忘形,他是个守礼的君子,我因此更尊重他。
为什么会爱他我根本不能解释,我希望我知道,但我可以察觉得到我们之间的火花。
他对我家中的琐事很感兴趣。
我告诉他,幼时在母亲抽屉里翻到一盒大颗的珍珠,取出做弹子玩,后来被老妈骂了一顿,收了回去。
“……这些东西我见过不少,美则美矣,毫无灵魂。”我说。
“不是,精美的艺术品也有生命。”
我笑说:“可是我老老实实地告诉你,所罗门王最繁荣的时候,还不及地里的一朵百合花呢。”
他淡淡的笑,“我是个俗人。”
我马上醒觉,“你不高兴了?”
“怎么会呢,”他说,“我深觉你难得,”他拍拍我肩膀微笑,脸上有股出奇的怜惜,“你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他暗暗叹气,转过头去。
“你怎么了?我得罪了你?”
“没有没有,”他把我拥在怀里,“不要说这种话。”
裘并不是情绪平稳的人。
但凡提到我家庭背境的时候,他特别急躁,他似乎真的很介意他自己是个穷小子。
稍后他又问:“你见过那么多的珠宝中,有否印象特别深刻的?”
我不明他何以这么有兴趣,耸耸肩:“有,桂园大的珠子,七卡拉的全美方钻……”
“不是那些。”
“你是指有艺术价值的?”我又忍不住,“但珠宝纯是装饰用,毫无大气磅礴的感性,较特别的……也许是一只拳头大小的翡翠西瓜。”
他点点头。
话题到此为止,他没有再问下去。
我问:“你知道我们有这只翡翠西瓜?”
他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