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象
自己打扮停当。
坚明总要比她慢一步。淑文看着他那种懒懒的样子,隔夜火气又上升了。
再加坚明不识相,说了一句:“唉,腰酸背疼的,不知道为什么!”
淑文冷笑一声,“哼,大老爷身体自然是复杂一点的,我们奴才,就不会有这种烦恼。”
坚明一听,也很不高兴,于是进浴室去了。
淑文又整好了床铺,将换下的睡衣拿到浴缸里浸好。
做不完的家事!
淑文怔怔的想。为什么要结婚呢?好好的小姐不做,跑来做婢仆,又没得着任何人的一声道谢,做得辛苦,不过是为了这一家,值不值得?
淑文拿起皮包,“我先走了,你把小明送到托儿所去吧。”
坚明的家境不好,父亲早死,只有个六十岁的母亲,常唠唠叨叨的要钱,坚明的钱塞过去,自己家中不够用,又得叫淑文去想办法,真气炸了淑文。
如今把儿子送过去暂住,也是逼不得己,淑文心中越来越重压。她决定罢工一天,今天可不弄菜煮饭了,机器都要休息,何况是人?!
她马马虎虎的讲完六节课,马马虎虎地改了簿子,回到家里,什么也不理,踢掉鞋子,便躺在沙发里,一肚子是气,怨得不得了。
这个时候,可以睡,她又不睡了,只是走来走去的。
闲了一会儿,电话铃响了起来。
淑文不起劲的拿起话筒,“喂?”
“请问张小姐在不在?”那边问。
淑文一怔,才忆起她便是张小姐。
“是找张淑文小姐。”一个男人的声音说。
“我是。哪一位?”她猜大概是冰箱公司来追分期付款了。
“你就是淑文?你的声音变沉了,你永远猜不到我是谁的。”那边的人在笑,‘我是唐初正,现在在飞机场。“
“啃,是你?”淑文惊异得话都出不了口,“你怎么回来了?”昨天晚上才提过他,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