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南天
不是被动的人形娃娃,许她亦会对我诸多需索,令我难以交架。
为了她,为了未知的一刻欢愉,而放弃现有的温罄家庭,一百个不值得。
我心中有一具电子天秤,太高明了。
我把花瓶移到一角,把文件搬到面前。
我不能做浪漫的傻子。
以前念大学无所谓,有的是时间,将来真正的老了,到退休时分,亦无所谓,但不是现在。
我震惊于自己的理智。
或是可以说:震惊于我自己的自私,我这么的爱自己!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自己的事。
有些人肯为爱情而死,但不是我。
抑或我从头到尾,尚未遭遇到爱情?
囡囡在再见到我的时候,神情有显着的变化。
那束花石沉大海,令她沉不住气。
而我,我是老狐狸,我若无其事地,照常心不在焉地与孩子们说笑。
我为什么要同情她?她是个坏女孩,表姑待她那么好,她却勾搭她的丈夫。
让她受点罪好了,不必怜惜她。
然而她的目光还是炙热,烫我的心。
要抵抗她的诱惑不是易事,我暗暗佩服自己的定力。
我苦笑,我还能支持多久?
我需要妻的帮助,但是妻无动于中,她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抑或她心想:谁叫你心猿意马?活该让你受罪。
于是大家都受罪了。
那夜我做梦。
囡囡的大眼睛黑漆漆的看牢我,问我:“你没有收到我的花?”
而我说:“我以前念大学的时候,有个女朋友,她士生士长,会说一点中文,她不知道郁金香就是tulip,她说没听过那么美丽的花名。”
“你收到花了吗?”
“收到了。”
“没有表示?”
我发着呆。
她再次转过头来,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