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
吃了不少苦。”
秀珊不语。
“你算是坚强的了,秀珊,我们都为你骄傲。”
秀珊与影思紧紧拥抱。
影思松口气,知道她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
不久,同事们便传志祥有了对象。
几个年轻的同事口没遮拦,议论纷纷。
──“是个寡妇。”
“一定有过人之处吧,不然怎么会──”
“若是影思、雪玲那样的人物,倒也罢了,真替他不值。”
“他却不知多高兴。”
“有一日我也走这样的运就好了:对象条件比我高百倍,多放心。”
“你不会觉得是”项负担?”
“咄,只要他爱我,我就坦然承受,怕什么?”
“说得好。”
影思当然没有听到这番话。
即使听到了她也不会学给志祥听。
她这个人,一向报喜不报忧。
假如有人问:“告诉我,影思,老张同小李有无说我坏话?”
她一定答:“没有没有,你别多心,他们不是那样的人。”
事实上,谁不说谁的闲话,知来无益,不如不知。
那种闲话,当事人说完算数,何必搬弄是非,小事化大。
这是影思做人处世一贯态度。
秀珊生日。
影思并无声张,只是选购了精致的礼物,说是上门坐一会即走。
秀珊来开门。
小公寓里放满白色鲜花。
秀珊笑问:“影思,是你送的吗?”
影思摇头,“明知故问,当然是志祥做的好事。”
“我头一个问他,他说不是他。”
“啊,”影思诧异,“送了多久?”
“第七天了。”
“照说,志祥不会不承认。”
影思留意一下花束,全是白色的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