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俘
虚渡。」
我摇摇头,"你走吧。"
"涤明不算数,"他提醒我说,"七年前不会,七年後也不会。"
"我知道。"我说。
他走了。
我把头伏在桌子上。
希成一番话把我终身的感情生活否定掉了。
真的。
有多少个女人为男人有外遇而同他离婚?闹管闹,还不是跟进跟出,只要他能干,只要他可以养家。
又有多少个女人因男人闷而同他离婚?是籍口而已。男女分手,通常只有一个原因,便是因为那男人无能。
就是这麽简单,而涤明正不是一个能干的男人。
有本事的男人,无论私生活多荒唐,无论吃相多麽难看,总有女人容忍他。
这是个最最虚荣的社会.
我同涤明在晚上见面,就没那麽起劲。
他问我,"真拒绝了希成?"
我点点头,"思想於于搞通了。"
"我有没有希望?"
我轻轻摇头。
"在等更好的?"
我苦笑,"不是,只是不想再错一次。"
"跟我就是错?"
"涤明,一个人想什么得什么,谓之幸福,我要求的,你不能给我。"
他赌气,"希成可以给你?"
"我们在一起,象疯过一阵子,当时是开心的。"
他看看我,我把手按在他手上,"我不忍心骗你。"
"你不屑骗我。"
我苦笑,每个人都是另外一个人的战俘,正如希成不屑骗我,我也犯不着骗涤明。
"终於把我们两人都甩掉了。"他叹口气。
以后我还得走我的路,遇见什麽不能预料,可能会再错,可能会撞对。
而命运这件事是真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