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赠人
学高明,你俩不难有孩子。”
周末,子怡坐在椅子上,用摄录机对牢自己,开始讲话。
“再成……”忽然哽咽,泣不成声。
病时的苦楚、绝望、恐惧……一下子涌上心头,子怡推翻了录像机、紧紧掩脸。
能够活下来已*太幸运,她已没有奢望。
半晌,她再次提起勇气。
“再成,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语气越来越平静,子怡凄婉地交待了她的健康状况。
她站起来,关掉录像机,长叹一声,自嘲说:“应复制十份,将来,每逢遇见有可能性的男士,都派发一份……”
说完之后,才觉凄凉,痛哭失声。
第二天,整个头脸都肿起,庄再成来接她下班,看到她憔悴模样,心中有数。
“子怡,我愿意分担你的心事。”
子怡没精打采,维持缄默。
“子怡,何必独自吃苦。”
“那么好,请到我家来。”
她请他坐好,奉上香茗。
“我想请你看一套陈情录映带。”
庄再成十分诧异,“多么刺激,没想到你会这一套。”
子怡气苦,“这种时候,请勿过份幽默。”
“录映带在哪里?”
“在架子上,请自便。”
“有话,可以对我亲口说。”
“我对着你难以开口。”
庄再成不敢再勉强她。
他的心也忐忑不安,他钟情的女子有什么话要说,有何为难之处?
渐渐,他的手心也开始冒汗,一抬头,发觉子怡已经走到露台去,纤细背影楚楚可怜。
他在架子上找了一找,看到一盒带子上写着“自白寻人”四字,便取出观看。
荧幕上很快出现了子怡,那时的她似大病初愈,异常瘦削憔悴,可是她神情恳切,她说:“让我介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