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同学
,她扮马利亚,两人唏嘘一番,熟络起来。
小潘对各位同学的来龙去脉统统知道,三言两语便交待清楚,他自己未婚,在纽约设厂制衣,最近回来交定单。
听他说来,已经很有点身家,态度却那么谦和,真正难得。
琪琪也把她的近况说一下,尽量控制自己,只是约莫暗示夫妻感情欠佳。
潘至诚忽然说:“定邦只是不擅表面工夫,人是老实人。”
琪琪失笑,“你又不认识他,男人倒底还是帮着男人。”
潘至诚笑一笑,“我是特地来帮你的。”
在这个要紧关头来陪她说话散心,也就是真的帮了忙了。
琪琪说:“像我这样脾气的人也许不应结婚,但那年母亲病逝,我十分空虚,急急想组织自己的家庭……”
潘至诚笑,“那年向你求婚共有三人,承认吧,你的确对区定邦情有独钟。”
琪琪讶异,“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小潘笑笑,“没想到在接近丰收的时候,你们反而要分手。”
琪琪听了这话一呆。
那夜定邦比她早回,正与女儿玩积木游戏。
五年前那三个求婚者当中,定邦的年纪最大,条件最差,但琪琪欣赏他的专业学问以及朴素平实的性格,婚后两人各为事业奋斗,很吃了一点苦,琪琪在生养的时候乏人照顾,健康与信心都受了打击,复元后便孤僻起来,觉得定邦做得太少,爱得不够。
感情就是在那个时候陷入低潮。
小潘说得对,其实他们的物质生活数目前最丰盛,工作已上了轨道,琪琪这次赴加可直接往北美分公司上班,不用担心。
偏偏在这个时候,两人感情却走了下坡。
琪琪第一次问自己:是不是完全没得救了呢。
五年的感情投资,是否全部落空,这个家,是否应该放弃?
“定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