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
,他为什么选了那条又黑又苦的路?
他说:“我带妹妹到湖中央去划下船。”
“我必需回去工作了。”
他微笑着,“谢谢你。”他很深意的说。
这下子是我面孔红了。他看穿了我的的意思,我们那家店是永远不会大减价的。我只想帮他一个忙,但是想尽了办法,还是着了痕迹,叫他看穿了。
他是一个相当骄傲的人。
“再见。”他说。
他那个不会说话的妹妹向我摆摆手。我向他们说再见,一个人回了小店。老板娘来了几个朋友,正在聊天呢。我从橱窗里把那只音乐盒子拿出来。
老板娘转身过来,“你好像很喜欢它?”
“是。”我说:“我要将它买下来。”
老板娘惊异的说:“上帝,我把整家店顶给你算了,这一个多月来,你买的东西,比顾客还多。”
我笑,“我还是要买它,”我拿出十镑的钞票。
“这是今早我才付你的薪水?”
“是的。”我笑。
“傻女孩,你坐在店里,没事就每样玩具慢慢的玩好了,买回家去做什么?发神经?”
“它太可爱了。”
“好吧,八镑卖给你,自己人。”她说:“瞧,你白白替我做了一个星期。”她耸耸肩。
“谢谢你。”我说。
我付了钱,拿了收据,却再把它放回橱窗里。
老板娘瞪大了双眼,“你怎么了?”
“只是把它放在那里,看上去好极了。”我说。
“我真不明白中国人!”她嘴里虽然这么说,还是咪咪的笑着。
我也不明白自己。
我常常做这种傻事。当我在香港的时候,我送过人一只卡蒂埃打火机,七百块港。事后这个人大概花了三块钱,寄了一张圣诞卡给我,我还乐得半死,因为我喜欢他。喜欢不是用钱来量的。我也买过跑车给男孩子开,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