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
?”
“不,-很好,力群,但是我不会再婚。”
“为什么?”
“因为一纸婚书半点用也没有。”他狡黠地用那句惯用的台词。
我长叹一声。
“来,我们跳个舞,”他拉我出舞池。“别扫兴,只要我爱-就得了,多少怨偶都是正式夫妇,来。”
我甩掉他的手。
“力群,真的,我很高兴,别使小性子。”
我看着他。“世健,但愿你肯听我说一、两句话。”
“改天。”
我转头走。
“力群,”他在我身后很清醒地说:“-能到哪里去呢?还不是要回来,闹什么意气?”
我若忍了,我就不是邓力群,我转身还是走了。
今天真不知道搞什么鬼,往日我是最忍耐的,任得世健疯。人家抛妻弃子来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要过这种不羁的生活。
但是今夜我心情特别的坏,人特别的浮躁,也许是缘分将尽。
我跟他说:“你如果还重视我,就跟我来。”
他终于随我走出酒吧。
冷风一吹,他更镇静。
我苦笑。“你心中在想,我比你老婆还要厉害,是不是?”
“-知道我们是不会分手的。”
我看着他。“我们要同居到几时?”
他的头发长且油腻,小腹微微凸出,面孔极端憔悴,他怎会变成这样子?这不是我认识的周世健,以前的世健充满活力,朝气、勇气、面对现实。但是现在,除了工作,他就缩在朋友堆上大来酒色财气……
“或许……”他说。“再过几年,力群,-总要给我时间。”
“已经六年了。”我轻轻说。
“结婚与否,还有什么分别?”
“有分别的。”我坚持着。
“回去吧,天都快亮了,明天再说。”
我不说什么,他开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