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小姐
“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她依偎到我身边。
必要时,媚媚是非常聪明的一个女人。
我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
“我笑你把我当奴隶,一下子紧,一下子松。”
“嗳,别拆穿好不好?拆穿了不稀奇。”她嗲得很。
我摸摸她的头,媚媚绝对没有智慧,但她犹如一头小动物——谁会忍心伤害一头小动物?
“谭家树,不如我们结婚吧。”
“不是说不到三十暂不结婚吗?”
“三十岁?太晚了,我们现在筹备起来也可以了吧?”
我问:“结婚能要筹备多久?”
“谭家树,你胆敢顾左右而言他?”
我笑,“我们慢慢再谈这个问题。”
“你怎么。”她又急又委曲,“你要赖?”
我吻了一吻她的手,“我赖全世界,也不敢赖你。”
她破涕为笑,“为什么?”
“这叫我怎么回答?”
“我想知道。”
“我们相爱嘛!”我只好说。
“你爱我吗?我知道我爱你。”媚媚说。
我分析给她听,“爱也有很多种:溺爱、宠爱、敬爱、欣赏、崇拜……都是爱的一种,尚有迷恋、狂恋、苦恋、单恋……说也说不尽。”
媚媚抬起了头,“这样,你对我是什么?”
“我想我是宠爱你的。”我承认。
媚媚说:“谭家树,忽然之间,我觉得自己很幸福很幸福。”
“你根本是一个幸福的女子。”我说。
说得一点也不错,媚媚这样的性格,是迎接快乐的最佳工具。
星期日一早,我开车到谢珊的店里去。
铺子已经开门了,有一对洋人夫妇正在那里选家具,她正在与他们周旋呢,在透明的橱窗中,看到谢珊穿着得体的衣饰,礼貌的笑容可亲而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