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
好?”我哽咽问。
“我对你好?”季光说:“你对我何尝不好,感情是双方面的,我不见得是个傻子,多年来你的笑话娇俏,为我解却多少愁闷。我也长大了,也许我们分开也好。你去把那位朋友找出来,向他解释明白,我不会碍你们事。”
我抹干眼泪。
去找回约瑟?我不会。比起季光,约瑟太自私太浅薄,他只懂得占有,他并不知道什么是爱。我不会去找他,他也不会来找我。
‘别担心,薇薇,你会习惯的,’季光说:“像你这样的女孩子,不愁寂寞。不过你得当心身体,你无父无母,又没有兄弟,少人照顾——‘
我强笑,‘我现在什么年纪了,难道连照顾自己都不懂得?不过你得写信给我。’
‘那自然。’他微笑。
他的感情永远那么平稳,我再也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我问:“伯母那边呢,她一直叫我们结婚……‘
“那边由我应付,你放心。”他说。
“我欠你太多——”我说:“不知如何偿还。”
“来生做牛做马报答我吧。”他大笑,“人们的口头禅都那样说。”
我嚷,“我真的愿意!”
“可惜我要牛要马干什么?”他取笑说:“你不如变一部林宝基尼跑车来报答我。”
我笑的心酸。宋季光也懂得说笑话了,都是为了我,否则他早已成家立室,儿女满堂,何苦要去修什么劳什子的博士学位,他们宋家早已分了家,不愁吃喝玩乐——
不过季光爱念书,那时候他说过,“有学无类”,为念书而念书。
“让我为你做件事。”我要求。
“什么事?”季光温和的说。
“让我为你准备行李。以前都是你帮我,这回轮到我帮你。”
“好。”他点点头。
我为他买外套、买小型电锅、买录音机……我们曾经在“一起生活”多年,他的习性我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