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伴
。」
同男女关系一样,懒人才天天希望配偶高中高升,有志气的人只鼓励自己做好本分。
对人不宜要求太高。
她握着他的手坐下来,「你还没告诉我你住哪儿。」
「下个礼拜你来看便晓得了,是一间小小的公寓。」
小岫意外。
他笑说:「我只不过是一个拥有富裕亲戚的穷小子。」
小岫轻轻问:「养得活自己吗?」
「那个当然没问题。」
「已经足够。」小岫说。
小刘紧紧握住她的手一会儿,已经有了默契。
小岫往露台走去,她歉意地说:「我要抽烟。」
小刘没有干涉她。
他第一次同她跳舞的时候,她朦着眼,小刘过去握住她的手,鼻端已经闻到淡淡烟味,混着她身上的茶玫香水,颇使小刘迷惑,这个年轻的女孩子与众不同,十分独突。
他一直等着再见她。
再次有机会共舞,因为紧张,大失水准,幸亏她还肯宽限。
不能再使她失望了。
小岫站在露台上看风景,一手持烟,隔一会儿吸一口,一派悠然自得,小刘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真正享受吸烟。
以後恐怕不由他不接受这支烟。
也罢,慢慢才诱便她戒掉。
他们逗留至深夜才迎著灿烂星光离去。
小岫一直期待下一个周末。
他希祈到他家去参观。
他的王老五公寓到底有多大,用什么装修,打扫得可乾净,有没有种植物……都使她好奇。
最使她高兴的是,他同她一样都是靠双手努力的劳动阶层,不必抑人口息。
星功六,小刘的敞篷车来了。
据说今日有人管接管送实在不易,小岫好生感激。
小刘的家不算小,也不算大,两间房间,小的是睡房,大的是书房,睡房里除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