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妆
,周永伦准时到。
模特儿迅速示范,他觉得十分满意,全部购下。
立文说:“试过後如有不合请取回修改。”
“我明白,没有时限吧?”
“许多客人把前年的衣服拿来改。”
“服务太好了,名不虚传。”
立文送周先生到门口。
稍后,自然有司机模样的人上来取衣服。
他走了两次才搬完。
“哗,”杏芳夸张地说。“店里的晚装去掉一半。”
立文不出声。
她注意到温文的周永伦戴极薄的白金皮带表,穿深色西装,戴深色领带,看上去好不舒服。
都会里有两种男性,立文只看能干的那类,其馀一半不放在眼内,可是太多有本事的男人嚣张、霸道,以为财富即是一切,人可以买,也可以卖,心中只有利益,以及权势。
遇上这种男性即使丰衣足食也是有遗憾的吧。
当然,他们挑的也不会是王立文这种平凡的白领女,他们往往拥有城内最著名的美女。
利用人,同时被利用,其间获益,是商业城市中普遍行为。
过两日,周永伦的秘书打电话来。
“王小姐,周先生这里有几件衣服要改一改。”
“没问题,请随时拿来。”
“有两件是即时要穿的。”
“假如早上十时拿来,下午五时可以交货。”
“谢谢。”
月英问:“是那位周先生吗?”
“是。”
“不知将来谁有福气嫁那样的人。”
立文纳罕。“你见过他?”
月英取出一本杂志,打开其中一页。
大标题是“女性应当仰慕的独身男性”,只见其他男子不是坐在豪华游艇的甲板上,就是靠在名贵欧洲跑车的车头。
只有周永伦一个人的照片模糊,他正在跑步,是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