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
世。”
“那还不算厉害,有谣言说我已经死在东南亚。”
我吐吐舌头,“真有他们的。”
美琴说:“想下去真不能一笑置之。”她有点光火。
我诧异,“为什不?你一定要维持风度,想想欧洲的皇室都要身受其苦,你会好过得多。”
她说:“别让这些事妨碍咱们的乐趣,今天打算怎么过?”
“今天?今天恐怕要跟我大姐一起过。”我苦笑。
美琴笑,“看样子我来得不是时候。”
“正是时候;”我说:“正好趁机会与我家人熟稔。”
“他们可难相处?”
“绝不。”我说的是实话。
美琴仍然犹疑,大概她以前有太不好的经验。
“而且我的事,纯粹是我自己的事,”我说:“我不是家庭的奴隶。”
她略表犹疑,但毕竟是个有果断的女性,未来掌握在她自己双手,立即释然。
当日中午,我与大姐开谈判,美琴旁听。
父亲差大姐来讲条件,叫我回去,公司暂不分家,他延迟退休,以免家族决裂,同时决定把股权买回来。
大姐一向是父亲的左右手,一边讲大事,一边并没有冷落美琴,密不通风的招呼着她,真能干,比我强一百倍。我感喟,谁说生女儿不好?
大姐最后说:“你也该回家了,父亲挂念你。”
“好好,同你一起走。”
“我?好不容易收拾东西来到这里,怎么回去?我明天转道到巴黎。”
我向她颊颊眼。
大姐咕哝,“这里有什么好?几条破柱子,一个海,太阳晒得眼睛都睁不开来,闷死人。”
我忍不住笑。
“你这狗头,笑什么?”大姐责问。
一点诗情画意都没有,大姐是那种住在巴黎四年也可以不进罗浮宫的人,然则有什么损失呢?当事人无知无觉.我怅惘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