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你有无注意到,半岁以上,他们就会露出调皮的样子来。”
昆生笑,“有些比较憨厚。”
“昆生,回家之后,我们也得计划一下家庭人口,辛苦你了。”
昆生笑答:“义不容辞。”
就这样说好了。
回到酒店,他俩更衣出外吃饭。
出示请帖,经过保安,忽然有人迎出来。
“许家真先生,请到这边。”
可是另外有英国人冷冷说:“许先生将坐在赫昔逊这边。”
家真连忙陪笑答:“我明白,我自有分数。”
鸭都拿却派那曹某来说:“许先生将坐在许家华的位子上。”
昆生突觉不祥,她微微拧头。
家真立刻会意,“我们坐这里即可。”
角落有几个位子并无名牌,家真与昆生坐下。
这时国歌已经奏起,一时众人素静站立,无暇再辩论座位问题。
接着,有人上台致辞,再致辞,又致辞。
一定有人食不下咽,或是食而不知其味。
礼堂大得容易迷路,转来转去,前途不明。
家真轻轻问:“可以走了吗?”
昆生安慰:“还要升旗呢。”
“多累。”
“嘘。”
许家真如坐针毡。
大哥如果在场,会怎么应付这种沉闷场面?
想到家华,他心绪比较安宁。
大哥根本不会出现,他会在某处冷角落喝啤酒静观电视荧幕上升旗仪式。
大哥就是这样一个人。
升旗时刻来临,宾客鱼贯而出,站到广场。
灯光照如白昼,家真被带到一个好位置上,他总算看到了家英。
许家英架着墨镜,站在赫昔逊身边,全神贯注戒备,他像一只鹰,又似一只猎犬,不停环顾四周,每条寒毛竖着万分警惕。
家真站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