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问。
“在家睡觉。”方说。
“你做的那个长篇剧不获好评,知道吗?”
“笑话,评我的又是些什么人!具什么资格?”她说。
“话不能这么说,凡是扭子电视看节目的观众,就有资格批评你,管他是什么人!”我说。
“施,今天是星期日,一切问题明天才说好不好?”方薇不耐烦起来,“杀人不过头点地,施,我们又不是打你的工,薪水是老板付出来的。”
“客气点好不好?”我还是得赔笑脸。
“哼!”她低头再继续做。
“在写什么?”
“私人稿件。”
“干吗跑到公司来写?”
“你管我哩。”她浮躁地,“真噜嗉。”
我荡到自己房间去坐下来,继续用手捧住了头。
方薇走进来,“有钉书机吗?”
“玛莉桌上有。”
“玛莉把钉书机锁进抽屉里去了。”她说,“你的呢?”
“方薇,我是你的顶头上司,你为什么不尊敬我?”
“算了,施,大家从小职员爬到如今,心照不宣,你要摆上司威风,招考新人进来,对牢他们摆去。”
“我有那么说过吗?”我看着她,“我对你们摆过款吗?”
“我在写一个故事,”她置我不理,“一男一女在日落大道遇上了——你知道日落大道?”
“方薇,你知道上个月我们这一组辞职的职员多达七个?”
“我不知道,”’她抬抬眉,“你别打断我好不好?”
“他们为什么辞职?”我问,“你知道吗?”
“做不下去便辞职,干吗?这有什么好问的?”方薇说。
“为什么做不下去?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别把自己想得太伟大,来,听我把这个故事说完。”
“我厌倦了,”我说,“听故事说故事,修改故事